故墨

杂食懒癌
沉迷游戏
_(:зゝ∠)_

The Universe and the Loser(2)

Loser!frisk属于 @Miss 囧神 太太!

超级喜欢也很心疼卢瑟福,写文献给太太的Loser!frisk 。

文笔剧情都很拖沓。拖沓到我自己现在也有点方...

cp:暂定是papyrus x frisk x sans

有问题请告诉我,我会改正的!

最后求留言!有评论有动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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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说那个奇怪的生物的话语让众人有些迷惑与混乱——不论是那仿若是Papyrus的腔调,还是她自称是Frisk,抑或是她所说的巨大的危险。

 

那她的外貌更是给了众人巨大的冲击。

 

虽然她脏兮兮的,却遮掩不了她的五官轮廓和Frisk很是相像。但相较于Frisk一直的决心脸,她的表情就丰富的多了,虽然眼睛一样眯着,但却有着露出了16颗牙齿的灿烂的笑容。是的,16颗牙齿。她的左脸大半部分好像被什么烤过,变得焦黑还露出了牙床。

 

她穿着沾满血污的已经辨别不出原色的条纹衫,左臂上系着一条有着星辰图案——是一种地底下的怪物们想象不出来的图案——的布料。脚上拖着一双同样有着星辰图案但并不合脚的拖鞋。

 

自称是Frisk的她是人类吗?还是怪物?但即使是怪物在这种伤势之下也很难存活。

 

打破这份沉默的是Toriel,她无法承受就这样看着一个可怜的生物而不去帮助她。

 

“可怜的小家伙,你需要一些治疗。”她将Flowey放在Asgore的身后,然后缓缓地靠近那个满是血污的小家伙,手上亮起来绿色的光晕。

 

“谢谢你,女士!虽然这对我来说可能没什么……”依旧背着手的生物还没说完就呕出了一大口血。

 

她手忙脚乱的地想去擦拭,但在刚刚抬起手臂时又僵住了,之后放弃般的,任凭血从嘴角溢出,滑入领口。

 

这个举动大大加深了众人对她的怀疑。

 

“人类!呃…你是人类吧?”一直警惕着的Undyne随意地挥了挥长矛,“你手上拿着什么?”

 

“呃…人类?请放心,Undyne还有我们都不是坏人。”Papyrus有些紧张地说到。

 

Asgore也出声道:“Tori你先不要靠近她。”他向Toriel抬起手,“Tori先回来?”

 

Toriel有些动摇,但她还是摇了摇头,她对着Asgore坚持道:“她不会伤害我的,她只是个可怜的孩子。”

 

当沉默的生物听到Toriel的话,她突然伸展开了她的双臂。

 

她的一只手只拿着一片布料,轻薄的,鲜红的,但是边缘焦黑,沾满了灰尘。Sans瞥了一眼Papyrus,一样色泽的红色围巾还好好地缠在他的颈骨上。他也看到Frisk紧了紧拉着Papyrus的手。

 

她的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把有着斑斑血迹的小刀。

 

“你…!”

“Mom!”

 

小刀掉在了地上。

 

Undyne和Asgore松了口气。一些藤蔓也悄悄地缩回了地下。Sans拉住了差点冲出去的Frisk。

 

“哦,人类,你怎么了?想去哪里吗?”

 

Frisk摇了摇头,又对Papyrus竖了个拇指,表示自己很好。然后在Papyrus不注意时,偷偷叹了口气。TA轻轻地捏了捏Sans的指骨表示感谢,Sans则稍稍地侧过他的颅骨,压低了声音:“Hey,Kiddo,有时候你得‘骨’摸好了再行动。而且我们都在这里呢,相信我们。”

 

在他们说着悄悄话的时候,毫不犹豫地扔下武器的生物这样说:“哦,我的朋友们,不用担心,我刀上的血来自我们的敌人,而我的刀永远也只会指向我们的敌人!藏起来只是怕我们之间会产生什么误会而已。请相信我吧!我们的时间不…多…了…”

 

勉强把话说完的生物突然“啪叽”倒在了地上,一脸懵逼的众人凑了上去,Toriel已经开始施展她的治疗魔法,但是却没有什么用。

 

“哦,怎么会这样?”Toriel用一只手掩着自己的嘴,将她的哽咽吞下去,另一只手还在源源不断地输送着治疗魔法,“她的生命力流失地太快了,治疗魔法救不了她。我帮不了她…”

 

目睹一个生物的死亡不是一种好的体验。看着它的身体慢慢僵硬,听着它的呼吸渐渐消失,感受着它的体温缓缓变冷。

 

Toriel还是没有忍住,她站起来,走到远处背对着大家,但她的肩背的颤动让人心碎。Asgore默默地走向她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然后小心翼翼地揽住她的肩,让她把脸埋入自己的颈窝。在熟悉的被自己抛弃良久的怀抱里,Toriel止不住自己的泪水。

 

偷偷溜出花盆的Flowey没有马上离开,它不能感受到什么情感,无法为一个生命的逝去表达悲伤,但看着悲伤的Toriel还有落寞的Asgore,他想:多么相似,这和他们救不了我和Chara时多么相似。当时快要死去的我什么都做不了,我只能看着他们悲痛欲绝。现在呢?

 

它从Asgore与Toriel脚边的土壤中钻出来,伸出了一小截藤蔓缠绕到了他们的脚踝上,凉凉的。Asgore发现了它,他微微俯下身体,向它伸出了一只手,它缠绕了上去。然后它被夹在了他们中间,微凉的泪水不断地落下——不只是来自Toriel,也来自Asgore——他们悲伤,他们却又欣喜。Flowey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受,它虽然失去了灵魂,但还是有一种完成了什么愿望一般的满足感。它轻轻地依偎进他们的怀抱里。

 

Undyne有一些懊恼的情绪:“Alphy,如果我刚刚没有失手,是不是会更好一点?”

 

“不,不是你的错Undyne!”Alphys有些慌乱地说,“她来历不明,你只是完成了你的职责。”不断地有汗水从Alphys的脸上滑落:“而且她本身就受了很重的伤!”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:“她之前说了,这点小伤对她来说不算什么的!”

 

“谢谢你,Alphy。”Undyne搂了搂Alphys,她仍然有些低落。

 

Alphys靠在Undyne身边没有再说什么,刚刚安慰Undyne的话其实在死去的人面前说并不怎么合适,所以就让她陪伴Undyne一起承担这份悲伤吧。

 

“Sans,这样就是死去了吗?”Papyrus小声地说,他觉得他的肋骨之间有一些疼痛。

 

“是的,papy。”Sans明白从未见证过死亡的Papyrus内心会受到巨大的冲击。

 

“Sans我觉得我的眼眶有点痒,肋骨之间也有点疼。”

 

“那是悲伤,Papy。”

 

Frisk拉了拉Papyrus的手,示意他坐下来。

 

“哦,好的。怎么了,人类?”

 

Frisk抱住了Papyrus,轻轻地拍着他的颅骨。

 

“哦,谢谢你,人类。伟大的Papyrus感觉好多了。”Papyrus回抱住了Frisk,但TA轻轻地挣脱开来,“人类?”

 

Frisk把Sans也拉入了Papyrus的怀抱,Sans起初有一些僵硬,他有些不太适应,但在这种温暖的怀抱里他很快放松了下来。他伸手抚了抚Papyrus的后脑勺。这有点像小时候哄Papyrus睡觉。他分心这样想到。还很温暖,虽然骷髅没有皮肤。

 

Papyrus抱着Sans和Frisk,感觉整个骷髅都热乎乎的,还有一种灵魂深处的平静。

 

Mettaton虚虚环绕着手臂,Napstablook静静地飘在Mettaton的怀抱中,就好像它抱着Napstablook一样:“Blooky…”可是它现在触碰不到它,无法为它擦去泪水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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