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墨

杂食懒癌
沉迷游戏
_(:зゝ∠)_

The Dream

cp:fell!骨兄弟亲情向

一发完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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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,不要!住手!Sans!”

  

多久没有看到过Papyrus这样哭泣了?

  

这是梦境吧?这一定是梦境。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带着Papyrus去获取LOVE。

  

小小的骨掌抓着自己的裤子,脸上的泪水甚至已经透过了裤子浸湿了自己的腿骨。

  

当时他怎么做了?

  

对了,他抓着Papyrus的臂骨,拖着他走到那个血淋淋的可悲的怪物身前,Papyrus发出了悲鸣,但他不能妥协。

  

他说:“来吧,Papyrus,动手吧。”

  

Papyrus挣扎着,他剧烈地摇着他的头骨,让他担忧他的颈骨能不能承受。他恳求:“拜托了Sans,我不想这样!”

  

但他没有这次没有听从Papyrus,他明白,为了让Papyrus活下去,这是他必须做的。

  

他召唤了一根有着尖刺的骨头。

  

他强迫Papyrus握住了那根骨头。

  

然后他握着Papyrus的手,一点,一点地将尖刺捅进了怪物的身体。

  

他听到了LV升级的声音,也听到了Papyrus心碎的声音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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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少次了,他强迫Papyrus去获取exp,之后呢?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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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,那不是那对只会挑落单的垃圾下手的废物兄弟吗?”

   

这似乎是个噩梦。

  

他和Papyrus被一群怪物围住了,他们已经成为了猎物。

  

Papyrus那时候还抱有着幼稚的想法,他那么天真地说:“我们可以不打吗?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的!”

  

那些怪物大声地笑着:“朋友?”猝不及防地他们挥舞了手中的棍棒,“你们只是提供exp的废物!”

  

他召唤骨头拦住了这一击。

  

Papyrus似乎被吓懵了,呆呆地站着。

  

他挡在了Papyrus的身前,用恶狠狠地表情盯着那些怪物,他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多久,但他必须,也一定要坚持下去——为了Papyrus,为了自己。

  
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damn it,这似乎激怒了对方,“你以为你的小骨头有什么用吗?”他们几个从不同方向的攻击,狠狠地砸着自己召唤出的骨头。

  

感谢这些骨头,它们远比召唤者要坚硬多了。

  

但Papyrus还太弱小了,他照顾不了他自己。他召唤出来防守的骨头都没有他自己高,除了给那些怪物绊一下,根本没什么用。

  

自己在这种情况下,只能被动防守,偶尔召唤几根骨刺反击,也只能给对方增添几道划痕,然后让他们更加暴怒。

  

多久了?

  

已经过去多久了?

  

自己都已经忘记了时间。

  

Papyrus的外套破了好几个口子,他的泪水又开始溢出眼眶了。

  

但对面的家伙们不会仁慈,他们大声地叫嚣:“看他!那个小崽子已经被吓哭了!你们放弃吧!哈哈!”

  

怎么能放弃?怎么能就这样死在这里!?

  

当时自己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,即使颅骨里大概因为用了太多魔法而隐隐作痛。

  

但是这种疼痛却也实在烦人,他的注意力就分散了一下,就听到Papyrus叫着:“Sans!!!”

  

下一秒他就被砸中了,巨大的力道带着他向旁边倒下。这一下结结实实地打中了他的颌骨,他的牙就是在这次搏杀中掉了的。

  

他的脑子——虽然骷髅没有脑子——嗡嗡作响,当时只有一个念头:可能自己马上就要死了。

  

但是Papyrus怎么办?

  

Papyrus!

  

还有Papyrus!

  

他一下子回过神,但那个怪物却正捧着头哀嚎,有血从他的指缝中流出,还依稀能看到一些白色的东西。

 

Papyrus扎瞎了那个怪物的眼睛?

 

他听到Papyrus“啪嗒啪嗒”的跑到自己的身边,小小的骨掌拉着自己的衣角,大声地说:“你们死心吧,只要有我在,谁也别想伤害Sans!”

 

如果不是场合不对,也许他都要笑出声了。那种复杂的情感到现在还让他记忆犹新。

 

后来。

 

也许是因为他们确实是硬骨头,那些怪物还是放弃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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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pyrus终于放弃了天真的想法,他开始自己去寻找猎物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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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自己总是偷偷地跟在Papyrus的身后,保证他的安全,后来发现自己那聪明的兄弟总能找到合适的猎物时,自己就放手了。

 

Papyrus受了伤回来,自己就给他包扎。

 

“Sans好痛!”“别唧唧歪歪的,你该长大了!”

 

Papyrus想哭了,自己就抱着他。

 

“唔…Sans为什么我们不是杀就是被杀?为什么?大家不能成为朋友?”“因为我们太弱小了。我很抱歉,papy。”

 

但大多数时候,他们两个都相对无言。

 

自己总是想着如果当初能保护Papyrus,让他当个能保护他自己的天真的小东西会怎么样?而Papyrus开始逼着他自己成长起来。

 

一种内疚,一种无能感开始压迫着他,也许他的兄弟也有这种感觉。他们的谈话开始总是充斥着一种发泄的情绪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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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Sans?Sans!?”

 

有谁在叫他。

 

“Sans!你这个懒骨头快点起来!”

 

是Papyrus?

 

“Sans你TM快点起来!我可没什么耐心!”

 

“Papyrus!”他突然惊醒。

 

“Sans!醒了就下来!别TM乱叫!”

 

“OK,OK,bro。”他嘟囔两句,然后回应般地,“你TM别叫了,我马上下来!”

 

新的一天开始了,至于梦,那并不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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